015 【四书大学】 【原文与译文】

以下一章是“经”,是孔子之言,而曾子述之。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 ,虑而后能得。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

大学的教学纲领是:保持并发扬光大自己天生的德性,便民众革新思想,从而达到最完美的境界 。

一个人只有认识了要达到的最完美的境界以后,才能有明确、坚定的方向;有了明确、坚定的方向,才能使心神宁静;心神宁静了,身体才能安稳,不再躁动;神宁身安才能思虑得周全;思虑周全了,才能有所体会,有所获得,也就是达到最完美的境界。

万物都有根有梢,事情都有始有终。如果能认识了事物的本和末、始和终,就能遵循它的先后顺序,那就接近事物的发展规律了。


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 ;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欲诚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

古 时候,那些立志要使天下人都能保持并发扬光大自己天生的德性的圣人贤君,都是首先从治理好自己的国家开始。但要治理好自己的国家,又必须首先调整好自己的 家族。如果想调整好自己的家族,又必须是先修养好自身。要修养好自身,就必须首先端正自己的心念。要端正心念,就要先使自己的意思真诚。要使意思真诚,就 要先使认识提高并达到最高点。要提高认识,使它达到最高点就要先把物理研究透彻。

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自天子以至于庶人,壹是、皆以修身为本。其本乱,而末治者否矣。其所厚者薄,而其所薄者厚,未之有也。

研究透物理以后,才能提高认识;认识提高以后,才能使意思真诚;意思真诚以后,才能使心念端正;心念端正以后,才能使自身得到修养;自身修养好以后,才能使自己的家族得到调整;家族调整以后,才能治理好国家;国家治理好了,才能使天下太平。

从天子到平民,道理都是一样的,都要以修养自身为根本。例如:自身没有修养好,而却要把国家治理好了,这是不可能的。再如:有人给与别人的很多,而得到的回报却很少,反之,给与别人的很少,而得到的回报却很多,这是不合道理的事。

以下一章是十“传”的第一,解释“明明德”

《康诰》曰:“克明德。”《大甲》曰:“顾諟天之明命。”《帝典》曰:“克明峻德。”皆自明也。

《康诰》上说:“能够发扬光大自己的德性。”《太甲》上说:“常常想着这上天赐予的德性,它将永远发扬光大。”《帝典》上说:“能够发扬光大这崇高的德性。”上述的几段话,都是在说要发扬光大自己天生的德性。


以下一章是十“传”之二,解释“新民”

汤之《盘铭》曰:“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

《康诰》曰:“作新民。”《诗》曰:“周虽旧邦,其命维新。”是故君子无所不用其极。

商汤的《盘铭》上说:如果有了一天的更新,那就要天天更新,并一天天更新下去。”《康诰》上说:“推动民众革新。”《诗经》上说:“周朝虽然已是一个旧国,它承受的天命却是崭新的。”因此,君子的所作所为是没有不达到最完善的境界的。


以下一章是十“传”之三,释“止于至善”

《诗》云:“邦畿【读机】千里,惟民所止。”《诗》云:“缗【读民】蛮黄鸟,止于丘隅。”子曰:“於【读乌】止,知其所止,可以人而不如鸟乎?”

《诗经》上说:“国都广阔千里,老百姓都愿意在那里居住。”《诗经》还说:“鸣叫着的黄雀,它愿意栖息在山高冈上。”孔子说:“啊:黄雀尚且知道应该栖息的地方 ,难道人可以连鸟都不如吗?”

《诗》云:“穆穆文王,於缉熙敬止。”为人君,止于仁;为人臣,止于敬;为人子,止于孝;为人父,止于慈;与国人交,止于信。

《诗经》上说:“仪态端庄的周文王啊,你能发扬光大先王的德行,做事恭敬,达到了最完善的境界。”因此,作为国君就要做到仁,作为臣子就要做到敬,作为儿子就要做到孝,作为父亲就要做到慈,和国人交往就要做到信。

《诗》云:“瞻波淇澳,菉竹猗猗。有斐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僴【读现】兮,赫兮喧兮。有斐君子,终不可諠【读宣】兮!”如切如磋者,道学也;如琢如磨者,自修也;瑟兮僴兮者,恂【读寻】傈【读利】也;赫兮喧兮者,威仪也;有斐君子,终不可諠兮者,道盛德至善,民之不能忘也。

《诗 经》上说:“看那淇水的弯处,绿竹长得很茂盛。那个有文采的君子,好象在用刀锯加工着骨角,好象在用沙石琢磨着玉石。他威严坦荡,光采照人。这样有文采的 君子,令人终生难忘。”“切磋骨角”,用来比喻钻研学问;“琢磨玉石”,用来比喻修养身心;“威严坦荡”是说他内心的谨慎敬惕;“光采照人”是说他仪表堂 堂;“这样有文采的君子,令人终生难忘”指的是他盛大的德性已达到最完美境界,老百姓是永远不会忘记他的。

《诗》云:“於戏!前王不忘。”君子贤其贤而亲其亲,小人乐其乐而利其利,此以没世不忘也。

《诗经》上说:“啊!前代的君王,让人难忘。”后代君王如果能象前代君王那样尊重贤人,亲近亲人;使老百姓能享受欢乐,得到利益;这就是前代君王虽然已经没世,老百姓仍然怀念的道理。


以下一章是十“传”之四,释“本末”

子曰:“听讼,吾犹人也,必也使无讼乎?”无情者,不得尽其辞。大畏民志,此谓知本。

孔子说:“审理讼案,我的能力和别人一样。但我要力求使讼案不再发生,该怎么做呢?”如果要使隐瞒实情的人不能再花言巧语,就要靠能镇服民心的意志。上面的这段话是在说明认识“本末”的道理。


以下一章是十“传”之五,释“格物”、“致知”。但前一句是衍文,后面有缺文,后一句是总结语

此谓知本,此谓知之至也。

这就叫了解本末的先后次序。这就叫认识的顶点。

所谓诚其意者,毋自欺也。如恶恶【读物】臭,如好好色,此之谓自谦,故君子必慎其独也。

所谓使意思真诚,那就是不自已欺骗自己,就象厌恶污秽的气味,就象喜欢容颜美丽、漂亮的女人一样,这就叫自己心安理得。因此,君子单独一个人的时候,一定要谨慎啊!

小人闲居为不善,无所不至;见君子而后厌然,掩其不善,而著其善 。人之视已,如见其肺肝然,则何益矣。此谓诚于中,形于外,故君子必慎其独也。

小 人单独一个人的时候,就不做好事,而且什么坏事都干得出来。然而一旦见到君子以后,就躲躲闪闪的,极力掩盖所做的坏事,想表明自己是个好人。其实,别人看 见你自己,就象看透了你的五脏、见到了肺肝一样。你这么装模作样的有什么好处呢?这就叫做内心诚实,外表一定会显现出来。因此,君子单独一个人的时候,一 定要谨慎啊!

曾子曰:“十目所视,十手所指,其严乎!”

曾子说:“被众目所视、众手所指,那是多么的严厉可怕呀!″


以下一章是十“传”之六,解释“诚意”

富润屋,德润身,心广体胖,故君子必诚其意。

有钱人就尽力装饰房屋,有德性的人却注意修养自身,如果能胸怀坦荡,自然就会体态安祥,所以君子一定要使自己的意思真诚。


以下一章是十“传”之七,解释“正心、修身”

所谓修身在正其心者,身有所忿懥【读至】,则不得其正; 有所恐惧,则不得其正;有所好乐,则不得其正;有所忧患,则不得其正。

所谓修养自身在于端正心念的道理,是因为如果自身愤怒了,心念就不可能端正;如果有了恐慎,心念就不可能端正;如果有了喜欢,心念就不可能端正;如果有了忧患,心念就不可能端正。

心不在焉,视而不见,听而不闻,食而不知其味。此谓修身在正其心。

如果一个人心思不在那儿,那他就看什么也看不见,听什么也听不见,吃东西也分辨不出滋味来。这就是说修养自身在于端正心念。


以下一章是十“传”之八,解释“修身、齐家”

所谓齐其家在修其身者,人之其所亲爱而辟焉,之其所贱恶而辟焉,之其所畏敬而辟焉,之其所哀矜而辟焉,之其所敖惰而辟焉。故好而知其恶,恶而知其美者,天下鲜矣。故谚有之曰:“人莫知其子之恶,莫知其苗之硕【读朔】。”此谓身不修,不可以齐其家。

所 谓调整好家庭,在于修养自身的道理是:人们往往偏向自己亲爱的人;而对于自己轻贱、厌恶的人往往怀有偏见;对于自己畏惧而又尊敬的人就容易对他有所偏爱 ;对于自己怜悯的人,往往有所偏疼;对于自己傲视、怠慢的人往往有所偏激。因此,喜欢他而又知道他的坏处;讨厌他却了解他的优点,这样的人是天下少有的。 所以有一句谚语说:“人没有知道自己儿子的坏处的,也没有满足自己的庄稼长得比别人好的。”这就是说自身修养不好,就不可能调整好自己的家族。


以下一章是十“传”之九,解释“齐家、治国”

所谓治国必先齐其家者,其家不可教而能教人者,无之。故君子不出家而成教于国。孝者,所以事君也;弟者,所以事长也;慈者,所以使众也。

所谓要治理好国家,先要调整好家族的道理是:自己的家族不能教育好,却能教化国人的事是从来没有的。因此,君子不用离开家,就能表现出治理国家的能力。“孝 ”是用来服事君王的,“悌”是用来对待长上的,慈”是用来役使民众的。

《康诰》曰:“如保赤子。”心诚求之,虽不中,不远矣。未有学养子而后嫁者也。

《康诰》上说;“如同保护婴儿。”爱民如子,就要诚心地去探索民意。既使不能完全符合,也会相差不远。世界上从来就没有先学会养育孩子然后再出嫁的人啊!

一家仁,一国兴仁;一家让,一国兴让。一人贪戾,一国作乱。其机如此。此谓一言偾事,一人定国。

一个家族充满仁爱,就会影响整个国家兴起仁爱;一个家族充满礼让,就会影响整个国家兴起礼让;一个国君贪婪暴戾,就会导致全国人犯上作乱。核心、关键的作用就是这样。这可叫做:一句话坏了大事,一个人能让国家安定。

尧舜帅天下以仁,而民从之。桀纣帅天下以暴,而民从之。其所令,反其所好,而民不从。是故君子有诸己,而后求诸人;无诸己,而后非诸人。所藏乎身不恕,而能喻诸人者,未之有也。故治国在齐其家。

尧、 舜带头在天下推行仁爱,老百姓就跟着实行仁爱;桀、纣带头在天下搞残暴,老百姓就跟着搞暴乱。如果他的命令和他的嗜好正好相反,那么老百姓是不会服从他的 命令的。因此,君子先要自己做好事,然后才能要求别人跟着做好事;自己不做坏事,然后才能禁止别人做坏事,这就叫恕道。如果自身存在着不合恕道的行为 ,却去让别人明白并且实行恕道,这是从来没有的事。因此,治理国家在于先调整好家族。

《诗》云:“桃之天天,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宜其家人,而后可以教国人。《诗》云:“宜兄宜弟。”宜兄宜弟,而后可以教国人。《诗》云:“其仪不忒,正是四国。”其为父子兄弟足法,而后民法之也。此谓治国在齐其家。

《诗 经》上说:“桃花鲜美,枝叶繁茂。这个女子出嫁了 ,将使全家和顺。”只有使全家和顺了,然后才能教化国人。《诗经》上说:“兄弟和顺。”只有让兄弟和顺,然后才能教化国人。《诗经》上说:“仪容没有差 错,成为四方的表率。”作为父、子、兄、弟,都能成为典范,然后老百姓才能效仿他。这就是说,要治理好国家,先要调整好家庭。


以下一章是十“传”之十,解释“治国平天下”

所谓平天下在治其国者,上老老而民兴孝,上长长而民兴弟(悌),上恤孤而民不倍,是以君子有絜矩之道也。

所谓平定天下先要治理好国家的道理是:如果处在上位的人能够尊敬老年人,民众就会兴起“孝”道。如果处在上位的人能够尊重长辈,民众就会兴起“悌”道。如果处在上位的人能够抚恤孤儿,民众就不会干背叛的事。因此,君子要实践“絜矩”的准则,就要用言行来给民众示范。

所恶于上,毋以使下;所恶于下,毋以事上。所恶于前,毋以先后;所恶于后,毋以从前。所恶于右,毋以交于左;所恶于左,毋以交于右。此之谓絜矩之道。

厌 恶自己上司的不礼行为,就不能用同样的行为来对待自己的下属。厌恶自己下属的不礼行为,就不能用同样的行为来对待自己上司。厌恶在我以前的人的不礼行为, 就不能用同样的行为来对待以后的人。厌恶我右边的人的不礼行为,就不能用同样行为来和左边的人交往。厌恶我左边的人的不礼行为,就不能用同样行为来和右边 的人交往。这就叫做“絜矩之道”。

《诗》云:“乐只君子,民之父母。”民之所好,好之;民之所恶,恶之,此之谓民之父母。《诗》云:“节彼南山,维石岩岩。赫赫师尹,民具尔瞻。”有国者不可以不慎,辟则为天下僇矣。《诗》云:“殷之未丧师,克配上帝。仪监于殷,峻命不易。道得众,则得国;失众,则失国。

《诗 经》上说,“快乐的君子,是平民的父母。”民众喜好的,君子也喜好;民众厌恶的,君子也厌恶。这就叫做民之父母。《诗经》上说:“高大的南山,岩石高高耸 立。威严的太师尹,百姓都瞻仰你。”掌管国家的人,不可以不谨慎行事。如果满足一己之私,行为偏颇,就会被天下人废黜。《诗经》上说:“殷朝的先王没有丧 失民众的拥护时,德行还能与上帝的意志相符。应该以殷朝为鉴戒,保住天命是不容易的。”这就是说如果得到民众的拥护,就能保住国家;如果失去民众的拥护, 就会失去国家。

是故君子先慎乎德。有德此有人,有人此有土,有土此有财,有财此有用。德者,本也。财者,末也。外本内末,争民施夺。是故财聚则民散,财散则民聚。是故言悖而出者,亦悖而入。货悖而入者,亦悖而出。

因 此、君子首先要慎重地修养德行。有德才能有人,有人才能有土地,有土地才能有财富,有财富才能保障日用供给。德是根本,财是末梢。把根本用来对外,把末梢 用来对内,就是与民争利,相互劫夺。因此,财富完全聚集在君王那里,民众就会离散;财富分散在百姓之中,民众就会归附。因此,君王说话如果违背正理,民众 也就会违背正理来对付他;君王如果违背正道来聚财 ,财货也会不合理地使用,就要随便流失掉。

《康诰》曰:“惟命不于常。”道善则得之,不善则失之矣。《楚书》曰:“楚国无以为宝,惟善以为宝。”舅犯日:“亡人无以为宝,仁亲以为宝。”

《康诰》上说:“天命不会永桓。”就是说君王行善道,就会得到天命;不行善道,就会失去天命。

《楚书》上说:“楚国没有什么是宝,唯有把善当做宝。”舅犯说:“流亡的人没有什么是宝,只能把以仁爱对待亲族当成宝。”

《秦誓》曰:“若有一个臣,断断兮,无它技,其心休休焉,其如有容焉。人之有技,若己有之;人之彦圣,其心好之,不啻若自其口出。实能容之,以能保我子孙黎民,尚亦有利哉。人之有技,媢【读猫】疾以恶之;人之彦圣,而违之俾不通,实不能容,以不能保我子孙黎民,亦曰殆哉。”唯仁人放流之,迸诸四夷,不与同中国。此谓唯仁人为能爱人,能恶人。见贤而不能举,举而不能先,命也。见不善而不能退,退而不能远,过也。好人之所恶,恶人之所好,是谓拂人之性,灾必逮夫身。是故君子有大道,必忠信以得之,骄泰以失之。

《秦 誓》上说:“如果有这样一个大臣,他忠诚老实,没有别的技能;但他心地善良,能容让别人。别人有技能 ,如同自已有技能;别人德才兼美,他心里喜欢。不仅是在口头上表示,实际上也能容让。靠他一定能保护我的子孙和百姓,对我是有利的呀!如果别人有技能,就 嫉妒、厌恶;别人德才兼美,就压制、不重用人家,这实在是不能容人。靠他是保护不了我的子孙和百姓的,也可以说靠他是很危险的呀!”只有仁人君子才会把这 种人流放、驱逐到四周蛮夷人的地方,不许他和贤人同住在一起。这就是说,只有仁爱的人才能做到既喜爱好人 ,也能厌恶坏人。如果发现贤才却不能选拔任用,或者即使任用了也不能及早,这叫做“慢”。如果发现不好的臣下却不能把他逐退,或者既使逐退了也不把他赶得 远远的,这就叫“放纵”。喜好别人厌恶的,厌恶别人喜好的,就叫做“违背人性”,灾难必然要落在他的身上。因此,君子掌握的“大道”,一定要靠“忠”和 “信”来得到它;如果骄奢放纵,那将会失去它。

生财有大道,生之者众,食之者寡,为之者疾,用之者舒,则财恒足矣。仁者以财发身,不仁者以身发财。未有上好仁,而下不好义者也;未有好义,其事不终者也;未有府库财,非其财者也。孟献子曰:“畜马乘,不察于鸡豚。伐冰之家,不畜牛羊。百乘之家,不畜聚敛之臣。与其有聚敛之臣,宁有盗臣。”此谓国不以利为利,以义为利也。长国家而务财用者,必自小人矣。彼为善之,小人之使为国家,灾害并至,虽有善者,亦无如之何矣。此谓国不以利为利,以义为利也。
生 财有“生财之道”,即:生财的人多,坐吃的人少;生财的人要积极努力,用财的人要注意节俭;这样财产就会永远充足了。仁爱的人用财富来充实自身;不仁爱的 人宁肯舍身也要去追求财富。世界上没有国君崇尚仁爱 ,他的臣下却不遵循大义的;没有臣下遵循大义而办事却有始无终的;也没府库里的财富不属于国君的。孟献子说:“家里有四匹马拉车的“士”,就不会用心思去 畜养鸡猪。丧祭用冰的“卿大夫”,不会去养牛羊。有百乘车辆的‘爵爷’,不会收养善于聚敛民财的家臣;与其收养善聚民财的家臣,不如收养偷盗府库的家 臣。”这就是说 ,国家不应该以财富为利益,应该以仁义为利益。如果掌管国家的国君专心务财,一定是听信了小人的主意。国君往往误认为小人是好人。如果让小人来管理国家, 天灾人祸就会一齐到来。虽然国家还有贤臣,但对这样的后果也将是无法挽救。因此说,国家不应该把财富当作利益,而应该以仁义为利益。